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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早期佛教绘画中的波罗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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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西藏早期绘画的风格来源,一般认为卫藏地区受到东印度波罗风格的影响,而西部地区则受到地理位置毗邻的克什米尔的影响。但近年来在西藏西部发现的一些佛教石窟或寺院的壁画唐卡却明显地显示出波罗风格的影响。波罗风格出现在西藏西部地区的原因部分地与东印度阿底峡大师的入藏及其创建的噶当派有关,但这并不是其唯一的来源途径,也有可能是间接地来源于卫藏地区的波罗风格。

       8世纪中叶,在北印度东孟加拉(Bengal)和比哈尔(Bihar)地区兴起波罗王朝 (750—1150年),是佛教在印度本土的最后庇护所。从波罗王朝创始人瞿波罗(Gopa—la)到罗摩波罗(Ramapala),历代波罗诸王都信奉佛教,使该地区成为印度佛教发展晚期的一个中心。11世纪中叶取代波罗王朝统治孟加拉地区的斯那王朝(Sena dynasty) (约1054—1206年)也并未对佛教采取严厉打击措施,直到13世纪初穆斯林的入侵,才使佛教最后在印度的本土消失。学界将8至12世纪流行于波罗王朝和斯那王朝的佛教艺术风格称为波罗风格或波罗——斯那风格,这种风格也为邻近的尼泊尔地区所传承并向外传播,影响到了卫藏和西部西藏的广大地区。

       关于卫藏地区早期绘画中的东印度波罗艺术的影响,尽管在传人的时间上尚有争议,一种观点认为是在吐蕃时期佛教前宏期时已经传人,一种观点认为波罗风格作品的出现是基于11世纪阿底峡(Atisha)等印度大德人藏激发的结果。但不管如何,佛教后宏期时,波罗风格的影响是卫藏地区早期绘画的风格来源之一已是不争的事实。至于西藏西部地区,已有学者提出,阿底峡是从西藏西部来到卫藏地区的,在阿里托林寺曾驻锡三年,弘法传教,没有理由不留下艺术方面的遗存,并且西藏西部地区发现的波罗风格的艺术遗存应当与卫藏地区的波罗艺术风格同出一源。近年来,西藏西部地区新发现了一批佛教石窟,保存有波罗风格的壁画,也为上述观点提供了实证。但问题在于,阿底峡于1042年应古格王的邀请人藏是否是西藏西部地区波罗风格的唯一来源?除此之外,还有无其它的可能原因?此外,即使西藏西部地区现存的波罗风格的绘画之间,其细节表现上也不完全一致,那么原因何在?因此,本文拟结合与西藏西部相毗邻地区的一些新出资料,对此再进行探讨,以期能够进一步促进对这一问题的研究。

一、西藏西部地区早期绘画中波罗艺术风格的遗存

       西藏西部有广义和狭义之分。狭义上的西藏西部指今天中国境内西藏自治区的阿里地区。广义上的西藏西部指的历史上由吐蕃王朝的后裔建立的古格王朝所辖之势力范围,包括拉达克(Ladakh)、桑噶尔(Zangskar)、拉胡尔(La—haul)、斯比蒂(Spiti)、金瑙尔(Kinnaur)、古格(Guge)、普兰(Purang)、多波(Dolpo)、木斯塘(Mustang)等地,现在这一地区分别属于中国、印度和尼泊尔。本文所述的西藏西部地区指的是古代的广义的概念。

       早期是相对而言,指的是佛教在西藏经过吐蕃末代赞普朗达玛842年灭法之后,于10世纪末11世纪初从西藏西部重新复兴的时期,这一时期在西藏佛教发展史上被称为“后宏期”(phyi—dar),这一时期也是西藏西部的佛教艺术在外来艺术的影响下,结合本地的艺术传统,逐渐形成与卫藏地区截然不同、独具特色的艺术风格的时期。本文所研究的即是后宏期在西藏西部所遗留下来的绘画遗存,时段上从ll世纪延续至14世纪。

       经过多年的田野调查工作,在今天中国境内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以及中国境外的斯比蒂、拉达克、桑噶等同属古代古格王国藏文化影响的范围之内,发现了大量的佛教艺术遗存,其中,也不乏有波罗风格的作品,下面介绍的这几处即为波罗风格的壁画或唐卡绘画作品,我们集中考察其中特征鲜明的胁侍菩萨。

l、西藏阿里帕尔嘎尔布石窟的胁侍菩萨

       帕尔嘎尔布石窟位于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札达县卡孜乡帕尔村境内,其中编号为K1的洞窟内保存有精美的壁画,具有明显的波罗艺术的影响。西壁左侧中央位置绘制有上下两排六尊像,除第一尊的女性菩萨像外,其余的五尊像两侧均站立有胁侍菩萨。以上排中央白色身色佛像两侧的胁侍菩萨为例,均头戴单层三花冠,冠叶较大,冠后发髻高束,上身赤裸,披有胳腋,一手于胸前执法器,一手下垂于身侧,下身穿单色短裤,腰后系同色长裙,呈“三道弯”式站立,双脚并向主尊一侧,头和腿呈四分之三侧面朝向主尊,胸部则呈正面。其它胁侍菩萨的装束与之大致类似,但站立姿态有所不同,有完全正面站立者,有呈行走状姿势者,即一脚朝向主尊,另一脚脚尖着地,脚跟踮起;也有双脚前后交叉站立者。

       东壁右侧的布局与西壁左侧相同,也绘制有上下两排六尊像,除第二排第三尊的度母像没有胁侍菩萨外,其余五尊的两侧均绘有胁侍菩萨,菩萨的装束、身姿与西壁相同,惟下排两位佛像胁侍菩萨的短裤稍长,至膝盖上缘,布料也不是单色,为红底白花装饰。

       北壁(即后壁)正中为佛龛与佛台,壁画对称分布于佛龛左右两侧。佛龛中央的主尊已毁,但两侧的胁侍菩萨保存较好,亦头戴三花冠,冠叶较大,面部四分之三侧面,朝向主尊,上身赤裸,佩有璎珞,左手于胸前结印,右手弯至右髋部,下身穿及膝条纹短裙,腰间系短飘带,双脚均朝向主尊,作行走状,右脚后跟踮起,身体呈三道弯式。

2、拉达克阿济寺(Alchi)索玛拉康殿(SomaLakhang)的胁侍菩萨

       阿济寺位于拉达克首府列城以西约70公里处,由索玛拉康、松载殿(也称三层殿)、大日如来殿、译师殿和文殊菩萨殿等殿堂构成,其中索玛拉康殿保存的壁画与其它殿堂的壁画在风格上有着明显的不同,即不是以阿济寺占主导地位的克什米尔风格绘制,而具有较多的波罗风格的影响。以北壁为例,在中央释迦牟尼佛的右侧上方绘制有上下两排六尊像,上排三尊为双身像,下排的三尊为白色宝冠佛像及两位祖师像,这三尊像的两侧均有站立的胁侍菩萨,头戴花冠,冠后束高髻,上身赤裸,佩有璎珞,从左肩至右髋斜披环帛,左手于胸前结印,右手下垂至右腿前,下身穿短裤,腰后系有同色长裙,双脚并向主尊一侧,身体亦略呈三道弯式,但姿态略显僵硬。

3、斯比蒂河谷的一组唐卡绘画

       近年来,在印度西北部的斯比蒂河谷,发现了三幅具有波罗风格的早期唐卡绘画,第一幅为可能出自塔波寺(Tabo)的大日如来唐卡,第二幅为吉寺(Kyi)的阿弥陀佛唐卡,第三幅为出自塔波寺的阿弥陀佛唐卡。这三幅唐卡的主尊佛像两侧均有胁侍菩萨,第一幅大日如来两侧的胁侍菩萨呈三道弯式站立,头戴花冠,冠叶较大,身披璎珞,面部、腿部四分之三侧面朝向主尊,胸部正向,下身穿条纹短裤,长及膝,腰系飘带,双脚并向主尊一侧。阿弥陀佛两侧的胁侍菩萨完全呈正面站立,头戴花冠,身佩璎珞,呈三道弯式,髋部朝向主尊,身体重心落在靠近主尊的腿上,另一条腿屈立,脚尖着地于另一只脚的前面。第三幅阿弥陀佛唐卡两侧的胁侍菩萨均呈四分之三侧面站立,头戴三花冠,中间冠叶较大,一手于胸前结印,另一手弯至髋前,一身赤裸,下穿短裙,腰系飘带,双脚均朝向主尊一侧,但一脚着地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另一脚脚尖着地交叉于后,作行走状。

4、桑噶尔卡夏(Karsha)噶当佛塔(Kad—ampa Chorten)壁画

       在临近拉达克的桑噶尔地区卡夏佛塔中保存了早期的一些壁画,可以看出明显的波罗艺术的影响,公布的一铺白色菩萨及其胁侍像,构图、样式均与卫藏地区的早期绘画有着许多相似之处。胁侍菩萨头部的花冠与主尊菩萨的相同,有两层,前面一层有三叶,后面一层有两叶,冠叶较小,均呈近三角形的倒楔状,面部四分之三侧面朝向主尊,身体呈正面,一手于胸前结印,一手弯曲至腰间,上身仅有简单珠宝装饰,下身穿短裤,腰后系有同色长裙,双脚并向主尊一侧。

       这几处具有波罗风格的胁侍菩萨之间既有诸多相同的地方,又有一些细节上不同,但总体上是共性大于差异。相同的地方主要有:四分之三的侧面,三道弯的身姿以及双手的姿态,不同之处在于头戴的花冠、下身的着装以及双脚的站立姿势均有细节表现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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